我就這樣開始使用Markdown

決定來記錄一下這兩天所初步摸索的東西。關於我如何開始使用Markdown來工作。這兩天基本上就是一個尋找工具、測試工具的過程。

就從我決定要放棄Word開始說起。在Mac OS的環境下使用Word,一旦遇到大一點的檔案,或者使用大量的追蹤修訂的話,它就會一直閃退、一直閃退、一直閃退⋯⋯一直到你完全受不了。另一個原因是,Word的介面我已經看不順眼很久很久了。之前也有試過一些distraction-free的寫作軟體,但都是存成純文字檔,也就是說,最後還是需要再把文字抄進去Word來做formatting,所以根本不是我所要的工作流程。況且,我的主要工作內容並不是寫字,而是編輯文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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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主婦與青年的反核之路

刊載在「主婦聯盟消費合作社」網站

2011年311福島核災發生後,「綠色公民行動聯盟」(以下簡稱綠盟)投入大量組織人力與資源,實質關注核電議題。綠盟副秘書長洪申翰這幾年來站在台灣反核運動的前線,大部分的工作就是在溝通—與擁核者的意見交流與討論,以及與政府的政策協商。他常在各種場合中體會到民眾與公民團體在面對核能議題時的焦慮。

立場的強烈對立

「核電,是一個對立感特別強烈的公共議題。反核者與擁核者的溝通,常會帶來挫折感。這挫折感不見得是來自於無法說服對方,而是覺得我們之間的對話總是對不上焦,陷入無限迴圈。對反核者而言,如此危險的、不正義的能源,你居然還要支持它?部分擁核者則覺得,你們這些反核的,都是反科學的民粹主義者。」在2014合作綠學堂系列第三場座談「主婦與青年的反核之路」,綠盟副秘書長洪申翰的對話題,便從這股焦慮感開始。閱讀更多»

【舊文】重奪城市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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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來到的是占領運動剛滿一個月的現場。旺角彌敦道以亞皆老街為分界,一邊是警力部署,另一邊則是往南延伸的占領區;整齊排列的帳篷,中間穿插著物資站、活動區、令人稱奇的關公及耶穌聖壇,以及各式功能的站點。下午的占領區,大部分人上班上課去了,留守的或是圍坐聊天,或是向路人、遊客溝通交流,甚或像躺在家中客廳般斜靠著路中央的分隔墩閱報、打盹。九龍半島正中央的這條主要幹道如今已成「村寨」。最緊張的對峙狀態已經過去,但一路走過占領區,會越過幾道占領者就地取材以欄杆、家具、廣告牌、水泥物乃至香港市區特有的竹竿堆砌而成的路障,標記著過去一個月來警察、黑道、「反占中人士」所引發的好幾次暴力突衝事件。

我坐上地鐵過海往金鐘去,走出地面跨過欄杆,進入雨傘革命的另一個主要占領區夏慤道;大樓群已亮起燈,下班下課後的人潮開始涌進,秋天的夜好適合到這裡走走、看看,感受香港新生代的創造能量,重新認識一個不一樣的香港。閱讀更多»

一覺醒來,我們就都忘記了

不久前我們在網路上共同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沸騰,以至之後我感受到了也是前所未有的疲備。原本被禁聲的一群人,突然都開口說話,然後像是有些什麼力量在煽動著人群,於是你看到的是眾人在瘋狂吶喊的景象。在有些地方,這樣的景象其實並不陌生,比如我現在居住的島國,爭取來的言論自由沃土不知怎麼的卻長出了病態的電視媒體,滲入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個空間,然後把幾乎所有的人都捲入歇斯底里的狀態,作勢要取代立法機構、司法機構的樣子。而我們的媒體環境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只能在近幾年才讓臉書給我們打開一個不算小的裂縫。所以在讚頌資訊科技帶來解放的同時,也總有些事情讓我們不知所措。

有股力量在蓄勢待發似的;平日貼貼正妹圖美食圖,一旦什麼風吹草動,即突然涌現如一群獸往獵物撲去。比如馬華詩人陳強華的抄襲事件。有朋友感慨說從來不曾有這麼多人「關心」馬華詩壇。於是不管是漫罵者還是辯護方,漸漸把事情帶到一個奇怪的地方去。一些不留餘地的尖酸言語讓人看不下去,於是辯護的一方開始祭出一些輕易就被套上「鄉愿」標籤的言辭。比如強調當事人在馬華文壇的努力與貢獻,比如質問為何不去討伐社會上許許多多更重大的罪行而非得咬著這件「小事」不放。只是,網路鄉民從來就不是以事件的大小來調整嘶喊的音量,而不過是撿個方便的事件來宣洩。(不過,另一方面,把抄襲作品欺騙讀者、掠奪他人財物,以及官員欺詐納稅人,這三件事併排,難道你真的可以毫不猶豫地說後兩件事嚴重得多而抄襲只是小事嗎?)

網路鄉民的窮追猛打,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陳強華事件對相關的人而言當然是特殊的事件,但對臉書生態而言真的只是無數次獵物的其中之一而已。

延伸出來的種種,確實很讓人感慨;但是,一覺醒來,誰還會記得呢?

【428人在台北】我是公民,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

下午從台北自由廣場回家後,我馬上又出門去了。隨便到哪裡都好,只要是到外面去逛逛。因為我不想一直再盯著臉書和推特上的消息和映像,因為我知道這樣的洗版大概會持續個兩三天。晃了一圈回來後,我才發現此刻的心情跟去年709時,完全一樣。我原本以為會不一樣。

確實是有一個小小的瞬間,有一些不一樣。那個短暫的瞬間大概在今天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吧。我人在自由廣場。同學們輪流發言,音響設備不是太理想所以我沒有很專注在聽。大部分時候我遊移在邊緣,看著這些學弟學妹的青春臉孔。當中我認識的人很少,所以話也說得少。後來我連照片也不拍了,想說反正一定還有很多人在做映像記錄。所以我只是安靜地看著大家,偶爾刷一下手機臉書和推特的訊息更新。2點40分,淨選盟宣佈集會正式結束,大家開始離場。有的說八萬人走出來,有者說十萬、十五萬。總之,人很多。沒有預期中的催淚彈。我轉頭對身邊的朋友說,「這次他們總算學會了。」那一刻我真的覺得這個政府有變得不一樣。畢竟,跟709相比,昨天一直到今天早上,並沒有大規模的逮捕行動。有設路障,但大家都還是順利進入吉隆坡市中心。前天開始警察封鎖獨立廣場,貼出庭令;行動聯盟說不會違反庭令,我們只要盡可能靠近獨立廣場就好,所以「在獨立廣場靜坐」變成「包圍獨立廣場」,也挺好。如果事情就這樣結束,那就把封鎖獨立廣場的舉動當作是警方為了顧及「顏面」,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吧,我可以接受,甚至我會覺得政府也就算是有進步了。真的,那一刻我是這麼想的。我還在想說等一下一定要在推持上多發幾則訊息「平衡」一下報導,因為整個早上我所發的推訊都一直說警方「看來」會以暴力鎮壓;我需要告訴台灣的朋友們,我們國家的政府這次沒那麼壞了。閱讀更多»

一點點關於我和吉隆坡的事,還有蘇丹街徵地事件

 

我一直想寫一些有關吉隆坡的文字,尤其是有了旅居異鄉的經驗之後;似乎是要靠著這樣的書寫才能比較具體檢視自己跟這個城市的關係。而由我來寫一篇這樣的文章卻也是從一開始就注定是蒼白又空洞的。「吉隆坡人」這個標籤予我是曖昧的,是當我不住在這裡之後才開始比較常使用的身分標示。我不是在吉隆坡出生,是在小學畢業後才在這裡生活,到現在住了快二十年。住在這樣一個地理上靠著吉隆坡,在行政劃分上又不屬於吉隆坡市的地方,往往是身在外地時才會說自己是吉隆坡人,因為在家時我們的生活是「很不吉隆坡」的。

有一個時候我們使用「下坡」這個動詞,指的是去吉隆坡;而這裡指的吉隆坡是舊城區,有茨廠街、蘇丹街、諧街、Kotaraya、Central Market等等等等。而會把這個動詞跟這個城區劃上關係的人之中,我這個年齡層也可能算是最後一代了。後來好像就沒有人這麼說了。我們甚至可以使用「沒落」來形容這個地區目前的狀況。

我跟這個城區的關係只是中學時期短短的幾年。但是吉隆坡市中心這樣一個小小的區塊,卻是我一直會想念的地方。曾經在台北時寫下這些文字:

今天上課時,我向老師提出了一道疑問,然後莫名奇妙地腦海中快閃了一下,於是在老師向我解答時,其實我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另一個時空。我從Kasturi(吉隆坡一家補習中心)走出來,拖著夾腳拖斜背著包包,在綠燈亮起之前搶越過了馬路,沿著Central Market側邊走,小小的廣場上有賣keropok的、有炸香蕉的、有賣cendol的小卡車,還有總是有幾個街頭藝人或是彈唱或是呢喃,空氣中瀰漫著乾料海產店溢出粘膩腥味。那個時候移工沒有現在這麼多。Central Market後面那一座造型奇怪的小戲院,樓下總是有幾個大鬍子架著畫布作畫。我愛看他們作畫,但是必須趕快離開,因為要在這座城還沒陷入那近乎癱瘓的塞車前回到家。走過一座光亮的銀行大樓再過一條馬路便是我等車的地方。車站前後各有一列殖民時代的房子。當年的人蓋房子都會在外牆留下年份。我總望著那一列十九世紀末期的年份數字入神,似是想要凝視這個城市的故事,然後在我搭著巴士離去時將這一切拋在腦後。時常在某個莫名的剎那,腦中一閃便是這些場景且泛著綠光,還有當時的氣味、陽光……

那個時候,我們「下坡」補習,然後在補習的行程中延伸出種種年少足跡。我們會去「逛書店」,在茨廠街的大眾書局或是大書局,或是蘇丹街的上海書店和商務印書館,或是書櫃永遠是亂七八糟的學林學局;以及後來加入然後又消失在這個街區的大將書店。那時候還沒有Old Town這種像蘑菇一樣到處冒出來的連鎖咖啡店,我們有紫藤茶坊,有海螺民歌餐廳。後來我們把一條街稱作「文化街」,無視於這條街原有的馬來文官方命名,以「華人文化」的旗旘緊緊圍住,裡邊有書、有茶、有老房子、有華語流行音樂、有華語戲劇、有舞團。我們曾經誤以為這個城市因此會變得很有文化很有氣質。在這樣一個多族群的國家,我們躲進一條街道裡、沉浸在「炎黃子孫」的「中華文化傳承」之中,並且把其他族群的文化視作某種正在侵犯我們的霸權而隔離在外,這件事情是有多麼正當或有多麼不健康,確實是值得討論;但是,我想說的是,這個街區確實給了我養份,讓我在往後歲月提及中學時期的時候至少有一點點東西可以提及。閱讀更多»

【709人在台北】馬來西亞人今天很驕傲

必看畫面(最後的國歌那部分的剪接太讚了)

集會在昨天下午四點多陸續解散。一直到昨晚,確定了:五萬人走上街頭、1667人被捕。馬來西亞政府在整個過程中只能用「無恥」來形容,而最最無恥(如果無恥還有分等級的話),大概就是鎮暴隊伍破窗進入市中心的一家醫院抓人,且對著醫院範圍射入催淚彈和水炮。還有,晚報一出街,一家中文報即被黑掉了(笑)。一片黃潮之後,大家也都「看懂」報紙了。

政府的暴力行徑即是被譴責千千萬萬遍也不足以抹去人民的憤怒。閱讀更多»